第一九八章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作者:糖衣古典 著
发布时间:2026-09-09 15: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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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羽哈哈一笑道:“我说吕贤弟,你就别客气了。这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我们都是早就听闻。就是想不到丁大人好福气啊,吕贤弟这般英雄人物也都被丁大人招至麾下,丁大人,桥某甚是佩服。”
一边说,桥羽一边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丁原,吕布道:“丁大人,吕主簿,今日桥某见到二位甚是高兴,桥某就借着这蔡大人的这一座醉仙楼,这一壶醉仙酒敬二位一杯。”说着,桥羽便站了起来。
那吕布急忙站起,手中举杯,脸上不胜惶恐道:“桥大人客气了。”
丁原慢慢站起,笑道:“桥兄,太客气了。我父子二人来到这京城,日后还要多多仰仗桥兄指点。”
桥羽笑道:“二位客气,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着,将手中的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丁原和吕布这才也举杯一饮而尽。随后三人再次落座。
桥羽看着丁原,沉声道:“丁大人,适才我说,此时你来到这京城便是你最好时机,你知道桥某为何要这般说吗?”
丁原神情一凝,沉声道:“丁某洗耳恭听。”
桥羽这一次压低声音道:“丁大人,现在这京城刚刚经过变故,十常侍都已经伏法,大将军何进也已在乱军之中被杀。宫中的西园八校尉蹇硕也已不知所踪,光熹帝刚刚登基为帝,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嘿嘿,你说,这岂不是天大的机会来了?”
丁原目光闪动,慢慢道:“丁某还是有些不大明白,还请桥兄详细剖析剖析。”
桥羽嘿嘿一笑道:“丁大人,你知道你此番来到京城,得知消息之后,最高兴的人是谁吗?”
丁原和吕布对望一眼,这才慢慢回过头来,对桥羽道:“是谁?桥兄。”
桥羽笑道:“便是当今的光熹帝。”
丁原故作不解道:这却是为何?”
桥羽笑道:“丁大人难道不知道在你来到这京城之前,那西凉刺史董卓也已来到这京城了吗?”
丁原点点头道:“这个自然知道,可是丁某也听说那董卓明日便即回返西凉,就是不知道此言可否当真?”
桥羽笑道:“其实丁大人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对不对?”
丁原看着桥羽,慢慢点了点头,缓缓道:“丁某自然不会相信那董卓会这么痛快地回去。董卓此番前来,狼子野心,为的可不是靖难,而是谋取天下,倘若不是怕天下诸侯讨伐,人人视他为寇仇,恐怕这董卓早就在进到这京城那一刻,便即发兵,灭了这大汉。”顿了一顿,丁原眼望桥羽,慢慢道:“我说得对不对?桥兄。”
桥羽连连点头,眼中露出钦佩之意,道:“丁大人这般慧眼如炬,自是早就看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佩服佩服。”
丁原嘿嘿一笑道:“那董卓前来,另有所图,而丁某前来,却是纯为靖难而来,此番十常侍被诛,洛阳已定,丁某不日就将拜别皇上,这就启程回归并州。”
桥羽摇摇头道:“我看就算丁大人想走,恐怕明日见了那光熹帝之后,光熹帝也不会让丁大人回去并州的。”
丁原慢慢道:“这却是为何?”
桥羽望着丁原,缓缓道:“丁大人难道真的不知道此中原因?”
丁原看着桥羽,过得数息之后,这才慢慢道:“难道皇上留下我,是为了牵制那董卓?好让他不致太过嚣张?”
桥羽一拍大腿,道:“丁大人果然是聪明人。桥某说丁大人的机会来了,就在于此。丁大人只要不走,待在这里不动,那富贵就会自动飞到丁大人的手里。”一句话说得站在一旁的吕布都是微微兴奋。
吕布望着丁原,低声道:“义父,咱们不如听桥大人的,就在这洛阳城城外安营扎寨,先住下观察几天,如何?”
丁原眯起眼睛,沉思片刻,慢慢道:“既是如此,听人劝吃饱饭,丁某就在这洛阳城多待些日子,也好和桥兄相聚些时日。丁某有哪些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桥兄多多提点。”
桥羽笑道:“丁大人这就太客气了,你放心,丁大人,日后桥某还要仰仗丁大人,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
丁原明白,这桥羽自从其父桥玄死了之后,便大受同僚排挤,是以几年过去,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任城相。
这桥羽虽然被封任城相,但是桥羽并未走马上任,而是一直滞留京城,日夕便是寻求机会,以便再调回京城。
桥羽知道,就是在京城一个小小的官,也是比外面好一些。
只不过这当然是桥羽自己的想法。
比如丁原就不这么想,丁原心道:“自己在外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并州刺史,而新上任的当朝皇帝便要向自己大献殷勤之意,这又岂是朝中王公所能得到的待遇?就连现在这个桥羽还不是巴巴的将自己请了来,来这醉仙楼巴结自己?”
丁原笑道:“桥兄客气了,昔年丁某和令尊乃是忘年之交,令尊仙去,丁某和桥兄那便更要同气连枝,互为臂助才是。此刻得能和桥兄一起饮酒品茗,实是丁某平生之乐。日后还望桥兄多所提点。”
桥羽见丁原这般客气,心里大喜,随即又复举起手中的酒杯和丁原,吕布又干了一杯。放下酒杯这才道:“这间酒楼的主人乃是蔡邕蔡大人的,蔡大人和在下也是颇为莫逆,更是得家父的垂青,多所提携,是以蔡大人和我们桥家也是通家之好。日后二位尽可前来,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丁原和吕布对望一眼,这才转过头来,对桥羽道:“桥大人有所不知!”于是就将下午,桥总管前来这里,被林青和万年公主暴打一顿的事情一一对桥羽说了。
桥羽吃了一惊,喃喃道:“竟有此事?”顿了一顿,随即对丁原道:“丁大人,吕主簿,你们在这里稍待,待我出去问问那个店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原微微一笑道:“桥兄自便。”
桥羽点点头,随即推门而出,来到外面走廊之上,走到桥总管的身前,这才止步。
桥总管看到桥羽出来,心中一奇,急忙垂手行礼,道:“桥大人。”
桥羽点点头,对桥总管道:“你将今天下午的事情对我再说一遍。”
桥总管不知道这个桥羽为何要问起下午的事情,但是面对桥羽却是不敢不说,当下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一对桥羽说了。
桥羽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随即对桥总管道:“你去将那小二叫来,我问问他。”
桥总管见桥羽听完自己的一番述说之后,竟然没有对自己斥责,心里这才一宽,随即转身下楼,片刻之后,便将那店小二叫了过来。
小二见桥羽叫他,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措。来到桥羽面前,店小二急忙施礼道:“小的陈小武见过桥大人。”
桥羽点点头道:“你叫陈小武,我有一件事情不大明白,想要问一问你。”
陈小武急忙赔笑道:“桥大人您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好了。”
桥羽点点头道:“那好,那我问你,今天下午我叫桥标前来这知会你一声,告诉你晚上我在这里宴请丁大人,你为何却将我订好的房间又给了别人?”说罢,桥羽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那陈小武,
陈小武讷讷道:“这个,这个!”本来想说这件事情是醉仙楼老板做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但是想到自己这么一说之后,回头老板再找自己麻烦,那么自己这个小二是做不成的了。当下只有脸上赔笑,解释道:“桥大人,我们还以为您和那位丁大人不来了呢,这不,看那屋子一直空着,这才给了别人。”
桥羽点点头道:“你这一点倒也说得过去,只不过下一次要是再发生相同情况,那可就别怪我们不给你面子了。”这一句话虽然语气平淡,但是说出来的时候,语气之中的那一股威慑之气也是弥漫开来。
店小二心里一寒,心道:“糟糕,糟糕,这是结下梁子了。回头一定要跟老板说说,让他去找蔡大人回头跟这几位爷赔罪,要不然这醉仙楼恐怕干不下去了。”当下口中急忙道:“是,是,桥大人放心,回头我一定转告我们老板。”
桥羽沉吟片刻,这才继续道:“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历,你们知道吗?”
桥羽适才听桥总管说起那两个人竟然将吕布打败而后跃上屋脊,逃之夭夭,心里对这二人也是大感好奇,于是这才出言一问。
店小二听得桥羽问起,脸上神色一变,急忙对桥羽道:“回桥大人的话,那两个人好像大有来头。”
桥羽心中一动,慢慢道:“你慢慢说,别着急。”
店小二看了看四周,见这走廊之上除了桥羽还有桥总管,自己之外,便是别无他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桥大人,那两个人临走之际,其中那个男子口中称呼另外一个人为殿下!”说罢这一句话,店小二看着桥羽,看他如何反应。
果然,桥羽脸上神色也是一变,立时变得凝重起来,向那店小二问道:“那男子称呼那个女子为殿下?”
店小二点了点头。
桥羽皱眉,沉声道:“那两个人还说些什么了吗?”
店小二低低道:“那个女子口中还说什么本宫本宫的,那个男子临走之际留下一句话!”
听到这店小二口中说那女子口称本宫本宫的,桥羽心里就是一沉,心中暗道不好,听得店小二说那男子临行之前还留下一句话,急忙问道:“那个男子临走之际说什么话!”
店小二咽了咽唾沫,这才道:“那个男子说!你不用担心,我们这就离开,一会儿那个闹事的朋友要是回来找事,你就让他去南宫清凉殿找我。我来替你们解决此事!说完这一句话,就和那个女子出门而去了。”
桥羽面如土色,默然半天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桥总管,恨恨道:“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
桥总管心中也是一沉,心道:“莫非那两个人真的大有来头?难道是皇亲国戚不成?”
这桥总管只猜对了一半。
那个女子不仅仅是皇亲国戚,而是天潢贵胄,当今皇上的御妹。而那男子更是这后宫之中红得发紫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