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月下一战
作者:糖衣古典 著
发布时间:2026-09-09 19:04:39
字数:3322
桥羽看着桥总管,沉声道:“你给我进来。”
语声之中满是恼怒之意。
桥总管急忙点头。跟着满脸怒气的桥羽走进水云间。
那店小二心道:“看来那两个来这醉仙楼吃饭的男女,真的是大有来头。要不然这桥大人也不会这般变颜变色。”
桥羽带着桥总管进到水云间屋中,随即吩咐桥总管将屋门关上,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丁原,口中叫苦连天道:“丁大人,这个桥标惹了大祸了。”
丁原诧异道:“桥标惹了什么大祸?”
吕布也被桥羽这一句话所吸引,目光立即望向桥羽。
只见桥羽苦着脸道:“适才你们三人在小巷里面所遇到的那两个人就是宫中的万年公主和下军校尉方阵。这两个人都是无法无天的人物,怎么今天偏偏让咱们遇到了?”
桥羽此时急需要和丁原结盟,是以言语之中并无指责之意。但丁原听到桥羽所说的这句话,也是吓了一跳,失声道:“什么?桥兄,你说那个女子是宫中的万年公主,皇上的御妹?那个男子是下军校尉?”
桥羽苦笑着道:“正是。”
桥总管桥标冷汗直流,心中也是连连叫苦,心道:“这两个人自己倒也是听说过,可是怎么偏偏让自己遇到了?”
吕布心中一沉,皱眉道:“桥大人,是如何得知那两个人是万年公主和那一个下军校尉方阵的?”
这一句话,丁原也是正想询问。
桥羽苦笑道:“适才我询问那个店小二,听店小二说起这二人临走之际,那个男子称呼女子为殿下,而那女子又口称本宫,但是以那女子如此年纪,也只有那一个无法无天的大公主了。
而那男子临走之际留下一句话,让桥羽去南宫的清凉殿去找他。
那南宫清凉殿一直荒废,并无人员居住,今年这下军校尉方阵一飞冲天,受到建宁帝的宠信,又得到太后的赏识,更是被太后亲口将那清凉殿许诺给方阵居住。
西苑八校尉之中,唯一年纪轻轻的只有这一位方校尉了,而享受如此待遇,在清凉殿居住的也只有这一位方校尉了,更何况,桥某这些日子以来,便曾屡次听那宫中的宦官宫女说起,万年公主和这一位下军校尉过从甚密,那一位下军校尉常常被公主招去,闲坐品茗聊天。
能够和大公主一起微服出游的也只有这一位新晋的风头正足的下军校尉了。”
说罢,桥羽满脸苦笑。
另一边凤月轩之中的林青心中暗笑,心道:“这姓桥的倒是脑子灵光,一下子便想到本姑娘身上来了。”
丁原心中一震,心里暗道侥幸:“自己本是要吕布将那二人的双腿打折,幸好那下军校尉武功告绝,竟而将奉先打败,转而飞上屋脊,扬长而去。倘若那下军校尉不敌奉先,被奉先打折双腿,自己岂不是才真的是惹出一场滔天大祸?”
心中对于吕布的不满随即一扫而空。
吕布也是心头一震,心道:“想不到自己遇到的那二人竟然是万年公主和下军校尉方阵。更加想不到的是那下军校尉竟然也是一番好手段,自己竟是远远不敌。那下军校尉方阵如此年纪就当上了西园八校尉之一这般要职,看来并非徒有虚名。”
桥标更是吓得不敢言语。
丁原过了一会儿,这才沉声道:“适才奉先和那下军校尉一番拼斗,手下留情,让那下军校尉就此遁去,想必那下军校尉心中有数,知道咱们手下留情,日后再遇见,也想必不会刁难于咱们。”
这一番话说完,桥羽点了点头,但想到那无法无天的大公主,桥羽又是眉头皱起,纠结道:“那大公主却是不好应对。”
丁原沉声道:“这个倒无妨。丁某乃是并州刺史,想来当今皇上也不会着丁某前去后宫说话。日后丁某小心在意,尽量不和那万年公主会面就是了。”
丁原想起一事,慢慢道:“就是今日和那万年公主、下军校尉交手过招之际,这一位桥总管将我们二人的名姓都说了出来,那万年公主和下军校尉难免心中有些芥蒂。”
桥羽瞪了桥标一眼,急忙打个圆场道:“丁大人既然没有伤到万年公主和那一位方校尉,估计他们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更何况此时,光熹帝是用人之际,自是不会因为这一点计较。丁大人自管放心。”
丁原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吕布吕奉先坐在丁原身旁,鼻端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心中不由得一动。
那脂粉香气若有若无,若是不仔细闻,根本就闻不出来。
吕布心中一动,慢慢站了起来。
丁原奇道:“奉先,怎么了?”
吕布摆摆手,示意丁原不要说话,跟着走到和临屋凤月轩一墙之隔的那堵墙壁跟前,蓦地伸出手,一拳向那墙壁捣了过去。
这一拳击出,势不可挡,直将那墙壁打出一个大洞。
一拳击出之后,吕布的左手立即伸出,再复一掌拍去,只听哗啦一声,那墙壁上的洞口被吕布的这一掌打得更大了。
站在隔壁侧耳偷听的林青,早就在吕布一拳击出的刹那,身子向后倒飞出去。
林青心中奇怪,不知道这吕布是如何得知隔壁有人偷听。!她哪里知道自己身上的淡淡香气出卖了自己。要知道一个男子汉谁又会没事将身上抹得香喷喷的?而林青毕竟是个女孩子,每日里洗过澡以后,就会撒上一些淡淡的香水,这些香水还是昔日她和邢爱林出去游玩的时候,邢爱林给她买的外国进口的香水。
穿越到了这大汉朝以后,这些香水她也是随身携带。不曾丢弃。
想不到在这隔壁凤月轩之中偷听,还是被吕布借由这一丝香气,猜出来隔壁有人偷听己方众人说话。只不过吕布还以为这只是闺中女儿的脂粉香气,这却是他的孤陋寡闻了。
吕布一拳一掌打穿墙壁之后,立即纵身从那洞口跃到隔壁,看到身穿一身青衣的林青,不由得一愣。!适才吕布闻到香气,还以为是一个女子在这风月轩之中偷听,谁知道进到这风月轩之中以后,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一身青衣的男子。
这男子面容冷漠,眉目五官却甚是英俊,更为奇怪的是,这男子竟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那并州刺史丁原和任城相桥羽,桥标也都奔出门外,来到隔壁门前,推门而入。看到林青在屋内被吕布逼住,都是一怔。
这林青三人谁也没有见过,自是都面面相觑。
吕布皱眉,冷冷地道:“阁下何人,竟然来这隔壁偷听我们谈话,是何居心?”
林青双目望着吕布,目光闪动,慢慢说出三个字:“杜子健!”
吕布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有人说这三个字了,心中一阵古怪:“这杜子健是什么意思?怎么眼前这个男子也说出这三个字?”
林青慢慢道:“我是小五!”
吕布沉声道:“什么小五小六的,吕某俱都不识,我问你,你为何在此偷听,你是受了何人指使?”
在这吕布心中,自是觉得眼前这个青衣人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这才前来此地,偷听二人说话。
林青见吕布依旧不曾想起自己的身份,不由得略略有些失望,当下一抱拳,道:“告辞了。”转身便欲离去。
那吕布岂容这林青离去?先前在那小巷之中已经被打得大败亏输,此刻要是再输一场,那就更没有脸面跟着丁原混了。
只听吕布低喝一声道:“还是留在这里吧。”右手一把将那方天画戟拿了出来。
这一把方天画戟是吕布随身携带,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此刻,方天画戟在手,吕布一个毒龙出洞,猛地向那林青背心刺了过去。
丁原神色不变,那桥羽却是吃了一惊,要知道在这醉仙楼里喝酒闹事,那倒不算什么事情,可要是出了人命,那可就将这酒楼的主人蔡邕拖下水了。到时候自己也撇不清关系。
桥羽急忙道:“吕主簿手下留情!”
吕布手中的这一干方天画戟却已经刺到那林青的身后。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青身形一闪,那一杆方天画戟立时向前刺出。只一戟就将那风月轩的墙壁刺出一个大洞。
吕布一戟不中,脸上火辣辣的,立时将那方天画戟收了回来,再次向那林青刺去。
林青早早展开那飞燕功,身形一晃之下,已经从那吕布刺出的那一个洞口飞了出去。到得外面,林青再次纵身而起,轻飘飘的就飞上屋檐。几个起落之后,已经站在那屋脊之上,而后林青纵声道:“吕布吕奉先,有种的出来,咱们月下一战。”
那吕布再次失手,已经是颜面无光,此时更被林青叫阵,心中一股怒气自是勃勃而发。当即,手中那一杆方天画戟向上刺了出去。
这一戟刺出,顿时将那屋顶刺破一个大洞,屋顶碎石瓦块簌簌而落。数息之后,烟尘散尽,吕布纵身而起,手中方天画戟舞出一道白光,护住全身,身子从那屋顶大洞飞了出去,落到屋脊之上。只觉得夜凉如水,举目望去,只见那青衣人此刻正站在十余丈开外,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
风月轩之中的丁原和桥羽,桥标三人急忙奔出屋子,顺着那楼梯一路奔了下去,奔出醉仙楼,站在那大街之上,这才看清二人。
丁原武功还较桥羽桥标略强一些,但是这飞檐走壁的功夫也还是远远不如吕布,是以只有站在这醉仙楼下观战。
吕布双目微微眯起,向着林青冷冷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这般与吕某作对意欲何为?”适才两戟未曾刺中林青,吕布心中对着眼前的这个青衣男子已然大起忌惮之心。
林青双目望着吕布,慢慢道:“杜子健,你真的不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