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老狐狸
作者:糖衣古典 著
发布时间:2026-08-30 08:20:52
字数:6501
司药慢慢抬起头,望向林青,慢慢道:“方大人你说那木大哥为什么不来找我?”
林青看着司药,缓缓道:“司药姑娘,薛异人没有前来寻找姑娘,大概有两个原因,第一个,也许是不知道司药姑娘的下落!”
司药摇摇头,道:不可能的。我们那个小小的玄水村,只有我一个被选入掖庭,而我们那一个城里也只有三个人入选,这件事情在我们那里是街知巷闻的事情,那,那木大哥既然去了那玄水村,将玄彪杀死,自然也会打听我的下落。不会不知道的。”
林青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那个薛异人故意不来相寻姑娘。”
司药慢慢点点头,缓缓道:“是啊,他一定是知道我的下落,不来找我,可是他,他难道不知道我想念他吗?”说着,说着,司药的眼睛慢慢红了起来。然后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他难道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他的讯息,就一定会前去找他?我的心都在他那里,难道他感觉不到?”说到这里,司药的眼泪竟然慢慢地流了下来。
林青看着也有些难过,急忙安慰道:“司药姑娘,你别难过了,也许,也许那个薛异人是知道自己以后踏上了这一条刺客之路,无法回头,这才不忍连累于你呢?”
司药颤声道:“可是他难道不知道就算他是刺客,我也心甘情愿跟他一起,他不论是刺客也好,是强盗也好,我都愿意跟他在一起。这些他都感觉不到吗?林姑娘?”
司药心情激荡,竟然脱口说出林姑娘来。
林青大吃一惊,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林姑娘的?”
司药心里一阵懊悔,但这一句话已经说出,再也无法挽回,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道:“林姑娘,是那一夜在西苑裸游棺中,窦太后告诉我和掌灯的。”似乎生怕林青追究窦太后的责任,司药又解释道:“不过你别责怪窦太后,是我和掌灯逼迫太后说的。不过,林姑娘,你本领这么大,司药心中是深深佩服的。”
林青点点头,心道:“原来又是那个窦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窦妙不知道这个司药和掌灯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以后带着这二人办事,总会在一些言谈举止之中露出一些不自然来,倘若被那中常侍张让,赵忠等人看到,恐怕就会心里大起疑心。”只是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顺其自然了。
林青皱眉道:“除了你和掌灯知道之外,那个貂蝉姑娘知道不知道?”
司药摇摇头道:“应该不知道。貂蝉姑娘一个人独往独来,跟我和掌灯在那西苑裸游馆之中只是做伴,并无深交。”
林青沉声道:“既是这样,司药姑娘,你可要记住,我的身份切记再也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还有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在其他的人的面前,千万不要叫我林姑娘,要叫我方校尉。”
司药点点头,道:“我明白,林姑娘。”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随即眼中一亮道:“林姑娘,司药有一个不情之请。”
林青点点头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司药躬身行礼道:“司药先谢过林姑娘了。”
林青一摆手道:“你先别谢我,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司药道:“林姑娘神通广大,一定可以做到的。”
林青笑道:“你这马屁拍的,本姑娘给你办不到都不好意思了。快说吧,是什么事情?”
司药沉声道:“司药就是想见一见那木大哥。”说罢,司药抬起头来,望着林青。
林青心里一沉,心道:“司药这个不情之请,难度可是真的不小。那天下第一刺客薛异人浪迹天涯,漂泊四方,我又去哪里给她找到?那薛异人身为天下第一刺客,自是行踪诡秘,不欲外人知道,又怎么能够被人轻轻易易地找到?”
林青抬起头来,望向司药,只见司药双目之中满是希冀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软,慢慢道:“寻找那薛异人的事情,有些难!”
那司药脸上慢慢露出失望之色,林青缓缓道:“不过,我会尽力给你去找。”
司药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之火,道:“多谢林姑娘。”
林檎道:“不用客气。”心中思索,忽然之间心中一亮,想起一个办法来,随即对那司药道:“司药,这件事你不用着急,交给我,一定给你将那薛异人找到。”
原来,林青现在如此把握,是想起一件事来。
!既然薛异人不好找到,那么就先去寻找薛异人的弟弟薛木人。那薛木人既然给何皇后做事,受何皇后委派刺杀自己,那么何芷烟就一定能联系到那薛木人,自己找到何芷烟,套问出薛木人的联系方式之后,先行找到薛木人,然后顺藤摸瓜,就一定可以找到薛异人了。
是以,林青一瞬间便信心满满。
司药见林青如此有把握,心里也是一阵高兴。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就会见到那木大哥,心里的那一份喜悦真的是无法言表。
就在这时,只听清凉殿外面大殿之中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
林青心里一动,心道:“莫非那染香打听到了中常侍张让和赵忠等人的消息?”林青和司药俱都将目光往那门口望去。
只见片刻之后,那染香果然出现在这清凉殿的后殿门口。
染香匆匆而来,来到林青身前,躬身行礼道:“方大人,奴婢染香已经打听到了,那中常侍张让张大人,还有赵忠赵大人,郭胜郭大人俱都在那嘉德殿大殿之中议事,一同的还有大将军何进何大人。”
林青心里一动,心道:“这几条老狐狸在那嘉德殿商议什么?”
双眉一轩,问道:“这后宫之中还有什么异常吗?”
染香急忙道:“回方大人,奴婢回来之际,便看到这后宫之中数百名御林军急匆匆地往北宫而去。一连遇到三队,每一队都是二三百人,看样子竟似有什么行动一般。”
林青心里一沉,心道:“这几队御林军急匆匆赶往北宫,所为何事?莫非与蹇硕蹇大人有关?”此时的林青想起蹇硕,心中又为蹇硕暗暗担起心来。
随即决定,到那嘉德殿大殿之中,探看一下这几条老狐狸的口风,要是与蹇硕有关,自己还可以相机行事。
当下林青站起身来,对染香道:“染香,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我和司药姑娘出去一下。去去就回。”
染香点点头,恭恭敬敬的道:“是,方大人。”
林青随即站起身来,迈步向外走去。司药紧随其后。
染香也跟了出去,待得林青和司药走出大门之后,染香直到二人走远,看不见踪影,这才关上清凉殿的大门,自行到厢房,和衣而睡。
林青和司药二人一路走出清凉殿。司药问道:“林姑娘,咱们现在去哪?”
林青目光闪动,望着前方,慢慢道:“咱们现在去嘉德殿。会一会那几条老狐狸。”说着,林青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司药点点头道:“好。”
那嘉德殿司药也是甚为熟悉,当即带着林青一路走了过去。曲曲折折,一路穿花拂柳,片刻工夫之后,林青和司药便即来到那嘉德殿门前。
抬眼望去,只见嘉德殿门前站着数十名持枪而立的御林军。
林青走到嘉德殿石阶之前,那些御林军看到林青,立时俱都躬身行礼道:“参见方大人。”
林青一摆手道:“大家辛苦了。”顿了一顿道:“中常侍张让张大人在这屋里吗?”
为首一名统领急忙回报道:“回方大人的话,那张大人还有赵大人,郭大人,大将军俱都在这嘉德殿里面议事。”
林青点了点头,道:“司药你在这里等我。”
司药点点头,随即站在石阶之下垂手相候。
林青迈步走上石阶,来到嘉德殿大殿门前,门口站立的两名御林军急忙将大门打了开来。
林青迈步而入,进到大殿之中,举目望去,只见这嘉德殿大殿之中一张桌子旁边,分别坐着中常侍张让,大将军何进,其次便是那中常侍赵忠在下首相陪。
在张让身侧的还有一个瘦瘦高高的身穿宦官衣服的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想必那男子就是中常侍郭胜了。
那四人看到林青,都是一愕。
第一三七章:心怀鬼胎
赵忠随即站了起来,满脸堆笑道:“方大人,多日不见,赵某心里十分想念,却是一时不得空闲和方大人相聚,甚是遗憾。”
林青哈哈一笑道:“赵大人太客气了,卑职这些日子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是以未曾和诸位亲近亲近,还望诸位恕罪。”目光转向张让,林青笑道:“张大人数日不见,还是清健如昔,方某甚是钦仰,有机会还要向张大人讨教一下这养身之术。张大人勿却是幸。”
这张让长得虎背熊腰,人高马大,哪里说得上这清健二字?但是张让自是懂得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一道理,当下嘿然一声,摆摆手道:“方大人不用客气。”
一句话说完,又是沉默不语。
这张让不苟言笑,倒是丝毫不错。只不过林青却知道这张让内心狡猾奸诈,实是不亚于那中常侍赵忠,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老狐狸,那一日在嘉德殿之中,同着蹇硕的面,反水倒向何芷烟一面,便可见一斑。
林青转过头来,望向大将军何进道:“大将军气色更是不错,那袁校尉没有跟大将军一起吗?”
何进脸上现出一丝尴尬之色,打了一个哈哈,道:“方大人近来可好?”竟是给林青来了一个王顾左右而言他。
林青笑道:“托大将军的福,卑职现在能吃能睡,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何进哈哈一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林青目光随即又复转向那一旁的郭胜道:“这位是!”
赵忠笑道:“这一位是郭胜郭大人。”
林青笑道:“郭大人好。”
郭胜站了起来,向林青道:“久仰方校尉的大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真是幸会幸会。”
林青笑道:“郭大人过誉了,卑职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军校尉,蒙得先帝赏识,赐一个小小的官职罢了,那里有几位常侍乃是两朝老臣了,国之柱石,国之柱石啊。”
说罢,微微而笑。
张让,赵忠,郭胜三人都是心里一沉,心中俱都转过一个念头:“这小子不是讽刺我们吧?”
这三人都是心怀鬼胎,尤其是张让,知道这下军校尉方阵跟那蹇硕交好,二人都是先帝跟前极为红得发紫的人物,建宁帝一朝驾崩之后,那蹇硕却是一心一意要扶持陈留王登基为帝,这一下便站到了那拥立辩皇子的何皇后何芷烟的对面。
张让,赵忠,郭胜等人见机得快,也就早早投靠到了何皇后的一面,以至于那蹇硕只能孤军作战。而这方阵则和那蹇硕频繁出入,过从甚密,是以张让等人都是以为这下军校尉方阵一定是跟从蹇硕一面,和何芷烟相抗。
这样一来,这方阵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张让,赵忠郭胜等人的敌人。
可是世事总是这么奇怪,这方阵虽然和蹇硕过从甚密,但是那何芷烟何皇后却是对他青睐有加。竟然让这下军校尉住到了那清凉殿之中。
这种待遇向来只有先帝跟前的红人,上军校尉蹇硕才有,而今这下军校尉方阵也享受到了这一个待遇,不由得让那中常侍张让,赵忠等人都是大跌眼镜。
到得后来,中军校尉袁绍鼓动大将军何进和辩皇子前往清凉殿找那方阵,兴师问罪,没想到最后还是闹了一个灰头土脸出来。
而经过那么一闹,辩皇子对于这一位下军校尉的印象竟然大为改观,在何芷烟的面前不住夸赞起这一位下军校尉来。
这倒是大将军何进和中军校尉袁绍始料不及的。
这一位下军校尉倒似乎像是左右逢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张让赵忠等人诧异之余,也是心中暗暗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跟这位下军校尉作对,否则的话,恐怕自己也会如同那袁绍袁本初一样地灰头土脸,颜面尽失。
众人还在猜疑着方阵站在那一面的时候,这一位下军校尉竟然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谁都不知道这位下军校尉去了哪里,众人都是暗自诧异,在这关键时刻,这一位下军校尉为何突然消失,未曾参与这辩皇子的登基大典。
直到蹇硕联合后宫之中诸位宦官,意欲突然发难,将那大将军何进扳倒,却被告密,随后便被大将军派人将蹇硕抓了起来,下入刑狱大牢之中。
其后大将军何进将那蹇硕身旁余党一一清理之际,却也没有发现方阵的行踪,这时候,这些中常侍便胡乱猜测:“莫非那下军校尉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提前躲了起来,就是生怕和这蹇硕扯上关系,说不清楚?
众人一番议论之后,终于有了结果,一定是众人所猜测的那样。
这下军校尉躲了起来,便是要置身事外,谁也不得罪。想不到今日,夜半三更,这消失半月有余的下军校尉又突然冒了出来,而且还语带机锋,不由得着张让和赵忠,郭胜三人不心中一阵一沉。
林青见三人神色微微有异,不禁微微一笑道:“诸位大人,不知道所谈何事,要是不方便在下与闻的话,那么在下这就告退。”
郭胜和赵忠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在这嘉德殿之中,此刻最大的便是中常侍张让和大将军何进,自然轮不到这二人表态。
张让和大将军何进也是对视一眼,二人点了点头,何进随即笑道:“方校尉,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谈那逆贼蹇硕的事情。”
林青哦了一声道:“蹇大人怎么了?”
何进脸色一变,沉声道:“方校尉,那逆贼蹇硕意图谋反,已经被本将军抓进刑狱大牢之中,适才听得那刑狱大牢的杨廷尉报告,那逆贼蹇硕杀死守卫,挣脱绑缚的铁链,逃了出来。”顿了一顿,大将军何进继续道:“我们四人聚在此地,便是商议那蹇硕逃往何处,该如何擒获这逆贼蹇硕的事情,方校尉来了,正好一起参详参详。”
林青心中一动,心道:“想必那杨廷尉知道我已经看出那刑狱大牢之中的蹇硕是一个冒牌蹇硕,眼见无可抵赖,便使了这个釜底抽薪之计,将那冒牌蹇硕放走,不,不对,那杨廷尉绝对没有这样好心,一定是将那冒牌的蹇硕一刀杀了,然后埋在地牢下面,随后又杀了几名看守的狱卒,这才派人告知大将军何进,说那蹇硕已经越狱逃走,这样一来,那杨廷尉便没有任何关系了,杨廷尉这一招甚是高明,自己日后也要好好学习一下。”
张让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林青,慢慢道:“大将军说得对,方校尉,你也提些建议。”
众人经这张让,何进这么一说,目光一起聚集到林青的脸上。
林青心道:“看来自己不说是不行的了,那么就随随便便敷衍几句。”
当下林青咳嗽一声,一双美目从众人脸上缓缓掠过,这才慢慢道:“这个嘛,既然大将军和张大人都让卑职发表一下意见,卑职也不敢再藏私,那么就随便说说,诸位切勿见笑。”
赵忠笑道:“方校尉客气了,像方校尉这样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说出来的话必定是极有见地的,在下洗耳恭听。”随即笑眯眯的看着林青。
林青心里骂道:“你不过就是想看本姑娘的笑话罢了,你个老狐狸。”
林青当下侃侃而谈道:“据卑职推测那逆贼蹇硕既然意图谋反,对皇上不利,想必早就有了谋划,这一次被大将军和张大人窥破这逆贼的阴谋,将其拿下,势必这逆贼蹇硕心里恨极了大将军和张大人。
这一次蹇硕冒死逃出刑狱大牢,恐怕还是意图复仇。”
顿了一顿,林青继续道:“这蹇硕想要复仇,第一个便是大将军,大将军此刻最好分派人手将将军府严密把守,莫让那逆贼蹇硕有机可乘。”
何进听得是频频点头,心道:“这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小黄门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倒不是一个腹中空空的绣花枕头。”当下,何进点了点头,道:“方校尉说得甚是,本将军知道了。”
林青继续道:“除了大将军之外,那逆贼蹇硕想要报复的便一定是张让张大人?”
张让吃了一惊,身子蜷了起来,大声道:“为什么是我?”这一句话问出,便即气馁。因为他知道,那蹇硕最恨的其实并不是大将军何进,而是自己。
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
林青笑眯眯的道:“这一点张大人自然心里明白。”
张让怒道:“我明白个屁。”忽然醒悟过来,在这众人面前,自己说出这么一句粗俗的话来,可着实有失自己中常侍的身份。且自己这一句话又对方阵大为不敬。
张让随即眉尖一挑,对林青道:“方校尉,我可不是说你。”
林青笑了笑道:“卑职明白,张大人一向自谦惯了,卑职这一点倒是深深知道。”
张让被林青的这一句话说得脸孔涨得通红,犹如猪肝一般。
只是自己倒也发作不得。毕竟是自己先没有礼貌,这才惹得这一位下军校尉言语之中夹枪带棒。
何进笑道:“方校尉的嘴茬子可厉害得很那。”
林青笑道:“那里那里。卑职这点微末技能,跟诸位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何进哈哈一笑道:“方校尉,你先在这里稍待,我出去吩咐一下就回。”
林青笑道:“大将军客气了。”
何进随即迈步走出嘉德殿,来到大殿门外,对着几名统领说了几句,那几名统领随即转身飞奔而去。
何进抬头看了看四周,只见四周树影斑驳,被那清冷的月光照耀之下,俱都投映在自己脚下,那树影被风一吹,竟而微微晃动起来。
夜空之上更是黑得跟墨一般。看不见一点星光。
何进沉默片刻,正欲迈步回去,忽见远方一名带刀侍卫急匆匆赶了过来。
这一名带刀侍卫何进认得,正是自己安排跟随那中军校尉袁绍袁本初前去北宫景福殿的一名带刀侍卫。
何进见这名带刀侍卫前来,立即停下脚步,只见那一名带刀侍卫脚步匆匆奔到何进身前,躬身行礼。
何进一摆手,低声道:“免了。”随即双目盯着那一名带刀侍卫道:“怎么样,有没有那逆贼的身影?”
那一名带刀侍卫低低道:“回大将军的话,袁校尉让我告诉大将军,那景福殿里没有逆贼的身影,那逆贼想必没有回到那景福殿。袁校尉说了,即刻前去将军府保护大将军的一家老小。免得被那逆贼所乘。”
何进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你回去告诉袁本初,就说我已经吩咐人去了,那张让张大人的府上和本将军的府上俱都不用去了,你让袁校尉分派人马,各自去保护何太后和皇上的安全就是了。那逆贼无计可施之下,说不定就会狗急跳墙前来行刺皇上和太后。”
那一名带刀侍卫点点头,转身飞奔而去,不一刻便消失在那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