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厨神一把刀
发布时间:2026-04-02 11:43:31
字数:5406
闺蜜葬礼上,她的未婚夫却一心想要圈养我。
【宝贝连面无表情都依旧那么迷人。】
阴森的心声畅通无阻地传入我的大脑。
这时,三年没有任何动静的读心系统,同然响起致命的警报声。
想起闺蜜临终前念叨的“退烧药”。
接着,我听到了他内心的笑声:
【我知道退烧药的意思,也知道这是你们两个人的秘密。】
【只要你现在的表情有一点不对,下一个掉下楼的,就是你。】
我咬破嘴里的软肉,逼出眼泪,反握住他沾着闺蜜血的手,哭着说: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病糊涂了?”
从现在起,我和他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1
“京柏哥,夏夏没了,只剩咱俩相互依靠了。”
我我努力扮演一个失去朋友、只能依赖他的弱女子。
脑海里,电子蜂鸣声疯狂炸响。
【警告!检测到目标释放很强的杀意!】
【系统评级:S级致命危险!】
伴随着警报,贺京柏的心声传进我的脑海。
【阿星,你哭起来的眼神真好看。】
【那个碍事的女人终于死了。】
【她居然想查我的底,还想把你送出国?】
【以后,你只能是我的了。】
外面都在传贺氏医药的老板贺京柏,是为了吞并黎家家产,才把未婚妻从三十楼推下去。
可现在,我才明白他真正的目的。
他根本不缺钱。
他杀黎半夏,是为了清掉我身边的人。
因为夏夏发现了他有人格问题,想把我从他身边带走。
“别怕。”
贺京柏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解开了扣子。
他脱下那件黑色风衣,将我紧紧裹住,挡住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然后,男人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
“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大步走向休息室,身上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咔哒”一声。
整个陷入诡异的安静。
贺京柏把我放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
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手帕。
低下头,一点一点,擦掉我高跟鞋尖沾的泥水。
金丝眼镜后,那双眼睛很专注。
“阿星,你的手很冰。”
贺京柏随手扔掉脏手帕,端起桌上的一杯安神茶。
茶水还冒着热气。
他把杯子递到我唇边,轻声说。
“乖,喝下去,睡一觉就好了。”
系统刺眼的红字直接出现在我眼前:
【警告!茶里有微量神经麻痹剂!】
【目标已安排私人直升机在顶楼停机坪。】
【一旦喝下,宿主将在三分钟内失去身体控制权,被转移到公海私人岛屿!】
他一天都不想等。
这个男人要在夏夏的葬礼上,直接关起我。
我颤抖的伸出双手,捧住他握着茶杯的手。
在杯子快要碰到嘴唇的时候。
我猛的吸了一口气,憋住呼吸。
身体抽搐了一下,眼睛也跟着上翻。
“哐当!”
滚烫的茶水和杯子一起砸在地毯上。
我捂住心口,痛苦的倒在沙发边干呕。
“对不起……京柏哥。”
我大口的喘气,用通红的眼睛看着他。
“我低血糖又犯了。”
贺京柏保持着递茶的姿势,眉头微微皱起。
他盯着地上的水渍,眼神一沉。
【真可惜,这次不能一起上岛了】
贺京柏站起身,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此刻,我需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京柏哥……”
我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揪住他的西装下摆。
“夏夏出事前一天,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贺京柏的身体肌肉瞬间绷紧。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她说,把一份黎氏医药的绝密文件,寄给了我。”
“可是这两天我脑子太乱了。”
“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她到底寄到哪里去了……”
系统提示音的频率瞬间改变,警报红光变成黄色闪烁。
【危险暂缓!反派注意力发生偏移!】
【黎氏核心配方是他并购案的底牌,他必须先拿到文件。】
贺京柏眼中的热度退去,换上了算计。
他很快恢复了平时斯文的样子。
伸出手,温柔的揉了揉我被冷汗打湿的头发。
“想不起来就慢慢想,身体重要。”
贺京柏转身按下墙上的对讲机。
“备车,送祝小姐回公寓休息。”
十分钟后,我坐上了贺氏的防弹车。
车子缓缓开出殡仪馆。
我靠在后座上,转过头。
贺京柏独自撑着一把黑伞,站在暴雨中。
前排司机的声音冷冰冰的传来。
“祝小姐,贺总交代了。”
“他处理完后事,今晚就去您住处陪您。”
2
“丧门星!我儿子就是被你们闺蜜俩下了降头!”
公寓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叫骂。
我利用外卖员送餐的时间差,甩开了贺京柏留下的四个保镖,潜入了黎半夏生前住的公寓。
推开没关的门,眼前只剩一片狼藉,我不自觉捏紧袖子里的小刀。
文件与衣服撒了一地,保险箱正被两个男人用角磨机切割。
贺夫人穿着名牌,指挥保镖把夏夏梳妆台上的首饰全都倒进她的爱马仕包里。
看到我站在门口,她立刻瞪起眼。
“那个短命鬼死了,我儿子买的东西就该属于我们。”
贺夫人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快要戳到我的眼睛。
“你这个狐狸精休想再勾引我儿子,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我冷冷的看着她,右手插在口袋里,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贺夫人,警方还没结案。”
“我只要报警,您就得去警察局了。”
贺夫人气急败坏的招呼着保镖打我。
这时,贺京柏带着一身雨水走了进来,径直走到那群保镖面前。
“啪!”
贺京柏用伞柄狠狠抽在保镖的脸上。
保镖惨叫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跪倒在地。
贺京柏的声音发冷。
“滚。”
贺夫人没敢指责他的不敬,带着保镖灰溜溜地离开。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贺京柏随手扔掉那把带血的雨伞。
他大步向我走来,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阿星,对不起,我来晚了。没吓到你吧?”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这群蠢货差点坏了我的事,居然敢动我的东西。】
【黎老太婆还敢帮阿星逃离。】
【等我接管了黎家,送进精神病院。】
我强忍着翻腾的胃液,顺从的靠在他胸口。
“京柏哥,我想留在这里,陪夏夏最后一晚。”
贺京柏抚摸我后背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好。我留几个人在楼下保护你。明早我来接你。”
他低头在我的头发上亲了一下,转身离开。
直到大门重新关上,脚步声在走廊消失,我才没了力气,坐倒在地板上。
凌晨三点,窗外雷声阵阵。
我独自坐在客厅里,死死的盯着茶几上的骨灰盒。
这是贺京柏今天在葬礼上,亲手交给我的。
作为法医,我了解人体的灰烬。
我戴上手套,拧开骨灰盒的盖子,轻轻捻起一点骨灰,放在指尖搓了搓。
眼前的粉末,比起骨灰,更像某种工业品。
我转身走进厨房,从调料架上翻出一瓶白醋,倒了半杯在玻璃杯里,把手里的粉末撒了进去。
“嘶——”
杯子里产生剧烈反应,涌出大量气泡。
我的呼吸停了。
这是工业碳酸钙粉末。
碳酸钙遇到酸会生成二氧化碳,这是常识。
夏夏根本没有被火化!
就在我浑身发冷,大脑飞速转动的时候,右腿的裤管突然被轻轻的拉了一下。
黎半夏养的退役军犬狂风,不知什么时候从阳台的狗窝里钻了出来。
它没有叫,喉咙里发出焦急的低吼,用牙齿咬着我的裤腿,拼命的把我往衣帽间拖。
我立刻跟了过去。
狂风停在衣帽间里面的一排鞋柜前,用爪子刨着底下的一个插座。
我蹲下身,掏出随身带的手术刀,撬开了插座的塑料面板。
在复杂的电线深处,卡着一个沾满干血的金属扣。
这是一个军用GPS发射器。
我立刻将它连接到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个闪烁的红点,经纬度坐标很清楚。
信号源指向:东海崖壁,贺氏集团旗下的深海康复疗养院。
我摸着狂风的脑袋。
“狂风,好孩子。”
“你是不是知道,夏夏被他藏在哪里了?”
3
“师傅,前面那个废弃加油站放我下来就行。这雨太大了,不好走。”
我压低声音,递给黑车司机几张钞票。
司机嘟囔了一句鬼天气,拿钱走了。
凌晨四点。
我穿着宽大的黑色雨衣,戴着假发与口罩,消失在暴雨中。
贺京柏留在公寓楼下的四个保镖,此刻大概还在盯着我伪造的人影发呆。
我提前租了一辆套牌越野车,沿着盘山公路一直开。
雨刮器疯狂的摆动,还是看不清前面的路。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处悬崖边。
下方,就是大海。
悬崖之上,立着一座白色的建筑——深海康复疗养院。
这里表面上,是富豪用来休养的地方。
【检测到高强度电磁屏蔽。】
【系统截获物流数据:该区域存在大量未登记的医用液氮和神经阻滞剂消耗。】
【分析结论:此处很可能是贺京柏进行非法活体实验的场所。】
我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的冷空气,冒着暴雨,摸到疗养院后方一个废弃的排污口。
我掏出自己写了三天的U盘,插进了保安室外墙的网线接口。
手机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
【防火墙已绕过。】
【地下三层监控系统瘫痪,倒计时:15分钟。】
我收起手机,顺着狭窄的排污管道,爬入通风井。
冰冷的雨水混着铁锈味,灌进我的鼻子。
随着我往地下深处爬,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高浓度的福尔马林,混合着液氮的冷气,刺激着我的气管。
作为法医的直觉告诉我,下面很危险。
“砰。”
我踢开生锈的百叶窗,跳入地下三层的走廊。
这里的灯光是冷蓝色,没有窗户,只有压抑的金属墙壁。
走廊尽头,是一扇防爆玻璃门。
门上的电子锁因为监控瘫痪,正处于半死机状态。
我拔出手术刀,熟练的挑开线路板,接通了控制气压阀的两根红线。
“滴——嗤!”
气阀泄压的声音响起,沉重的玻璃门缓缓的向两侧滑开。
看到门里的景象,我浑身冰冷,呼吸都停了。
这是一个很宽的地下手术室。
没有病床和无影灯。
正中央,立着一个三米高的圆柱形营养舱。
淡蓝色的营养液在舱内缓慢的循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黎半夏就漂浮在里面。
她全身没穿衣服,插满了各种管子。
她的四肢呈现出萎缩和扭曲,那是长期注射肌肉松弛剂导致的肌肉萎缩症状。
她的头部,头骨被切开一部分,植入了密密麻麻的电极针。
这些探针连接着舱外复杂的仪器。
脑电波的屏幕上,还跳动着微弱的波形。
她还活着!
贺京柏用神经毒素让夏夏不能动,却保留了她的痛觉和清醒的意识!
【活体提取记录:黄金血型,每日定量抽取500cc。】
【骨髓造血干细胞剥离:进行中。】
他在持续抽取夏夏的血液与器官物质!
我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印,强行咽下快要喊出的尖叫声。
就在这时,营养舱内,一直闭着眼睛的黎半夏,眼皮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艰难的,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浑浊的瞳孔在看清我后,猛的收缩。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张开嘴,无声的吐出几个气泡。
我懂唇语。
她拼尽全力说的是:“快、逃。”
我冲到控制台前,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想让机器停下。
屏幕上只弹出一行红字:
“最高权限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我举起旁边的金属椅子,准备直接砸碎玻璃舱。
头顶突然亮起红色警示灯,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15分钟到了。
主监控系统重启了。
【警告!非法入侵已被锁定!】
【地下隔离区全面封锁启动!】
4
“咔哒。”
控制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在我身后落锁。
整个地下三层的灯光瞬间熄灭。
只剩下营养舱散发出的幽暗微光,照出周围器械扭曲的影子。
黑暗中,一阵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
一步。
一步。
贺京柏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无菌服,慢慢的摘下沾着黏液的手套。
他缓步走进营养舱的光晕中。
“阿星,你真不乖。”
他的声音很轻柔。
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但控制室四个角落的通风口,突然喷出大量的白色冷雾。
室内温度在几秒内降到零度。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我湿透的雨衣,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怎么能找到这里来呢?这可是我专门为她打造的地方。”
贺京柏走到营养舱前,手指轻轻的敲了敲防弹玻璃。
“看,我们的红娘还活着。”
贺京柏转过头看着我。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透出直勾勾的凝视。
“她想把你送出国,想查我的底,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这就是惩罚。”
“我每天抽她500cc的血,看着她痛得脑电波痉挛,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我告诉她,只要她不死,我就不碰你。”
男人扔掉手套,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被他身上的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贴在冰冷的玻璃墙上,无路可退。
贺京柏单手撑在我耳边的玻璃上,低下头。
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阿星,你害怕得发抖的样子,真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吃了。”
系统警报已经变成了刺耳的红黑色闪烁:
【警告!反派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体内多巴胺分泌激增至300%!】
【杀戮与占有欲望突破临界点!】
我没有求饶。
我的手指背在身后,死死的扣住玻璃接缝处的凹槽。
指甲渗出了血。
但我却突然扬起下巴,眼神里没了所有伪装的柔弱。
只剩下不顾一切的决绝。
“贺京柏。”
我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
在他身体僵住的瞬间。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冰冷的唇!
这是一个没有爱意的吻。
我狠狠的咬破了他的下嘴唇,血腥味瞬间在我们嘴里散开。
贺京柏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身体一僵,呼吸都停了半秒。
系统传来他狂热的心理活动:
【阿星吻我了!她终于屈服了!】
【她是爱我的!她接受了我!】
就在他情欲高涨,双手环上我的腰,准备撕开我湿透的风衣时。
我的右手迅速的顺着他无菌服的缝隙探入。
隔着一层薄布。
我精准的从他内侧口袋里,夹出了那张门禁磁卡。
吻结束了。
我猛的一把将他推开。
我手里除了门禁卡,还捏着一张SD卡。
我冷冷的看着他。
这是刚才夏夏通过眼动仪敲击摩斯密码,告诉我藏在维生系统底座里的东西。
“贺京柏,你真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
贺京柏擦去嘴角的血,眼底的情欲褪去。
“你什么意思?”
我掀开雨衣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绑着的一个黑色心率仪。
“我的心率仪,绑定了境外的黑客网络。”
“只要我的心跳停止,或者我按下手里的开关。”
“你这座非法实验舱的所有视频数据,连同黎氏被你吞并的黑账。”
“会瞬间发给国际刑警,以及所有被你坑过的海外军火商!”
贺京柏先是愣住。
随后,他眼底的惊讶迅速扭曲,嘴角反而勾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后退,反而顶着我另一只手里摸出的微型电击枪。
一步步的贴近我。
男人毫不犹豫的伸出手,一把握住我戴着心率环的手腕。
拇指狠狠的按在我的颈动脉上。
“阿星……”
贺京柏眼眶猩红,他笑了起来。
“你连反抗都这么迷人。”
“好啊,那就按下开关,让我的帝国为我们陪葬。”
“能和你死在这里,我求之不得。”
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
【警告!宿主血氧持续下降突破80%!】
【心跳频率即将突破临界值!倒计时:10、9……】
贺京柏的吻,落在因窒息而暴起的青筋上。
倒计时“滴——滴——”的声音,响彻整个玻璃房。